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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妙苏】重返椴树下(4)

如没有意外,下一章开车,各种意义上的开车。为了开车我铺垫了八千字,真的不想再铺垫下去了

==========正文==========

卡妙咽下杯中的酒,纷繁的忐忑与疑惑仍在他心中盘桓。苏鲁特身上似乎起了一种神秘、诱人、致命的变化,让他情不自禁地凝视,用目光探询这个骤然间变得陌生的旧友和上司,同时,一种诗意的痛苦流过他的胸腔。

“难道我是通过苏鲁特来怀念他的妹妹?”卡妙反复地思忖着,他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沉重的责任感——因为他的一双蓝眼睛,辛慕尔死了,“……所以,没有机会去爱她,我就去爱她的哥哥?”想到这里,他努力压抑着发笑的冲动,“如果苏鲁特是个女子,是她的姐姐,我还会对苏鲁特有好感吗?可我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爱过辛慕尔……不……我爱苏鲁特只是因为他是苏鲁特,如果他是女人,便不是他。性别是他的一部分。我爱他,连同他的性别一起爱。”他庄重而坚定地在心里默念,仿佛在宣读一纸美丽的死刑判决,“我爱他。”

鱼排端上了桌,苏鲁特举着刀叉,像贵族一样吃得克制而优雅。这个小市民家的孩子在官场里学到了上流社会的做派,像是刚从舞会上归来似的,——他跳过舞吗?一定跳过,但不会像辛慕尔那样热切奔放……他是节制的,缓慢的,是一阙从容、冷淡的舞曲,是的,他友善然而冷漠,吝于把爱的花束抛给任何人。

“我爱着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,”卡妙想着,不觉放慢了进食的动作,“或许他在耍弄巫术,或者是下了魔药来诱惑我, 一个鱼饵,肥美的饵……他是多么胆大啊……唉,我为何这样迷信了?这是一个科学的年代,是将被无线电和原子能主宰的时代,但人的爱意是难于用科学解释的……天知道,他是怎样地令我心爱啊!”

苏鲁特望了望卡妙,笑了。

“你在发愣,”苏鲁特说,“看起来这是不抱希望的神情。”

“没有,胜利属于德意志,属于元首。”

德意志已经毫无希望了。卡妙相信苏鲁特也看出了这一切。可是他看出自己在爱他吗?有吗?卡妙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也只能这样说,因为说不定这饭馆里就坐着一个秘密警察。”苏鲁特无奈地说,“可他们风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1945年,不是1933年。”

“希尔施贝格联队长,”卡妙换了一副尊称,“我建议您,说话最好谨慎一些。这里不是您的办公室。”

苏鲁特笑得更愉快了:

“也许这家饭馆的老板就是其中之一,躲在厨房里,偷偷把我们的反动言论录下来,送到第四处……”

“你大概是喝醉了。”

“让我问问他不就好了?”苏鲁特唤了一声,“老板!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修罗小心翼翼地走来:

“什么事,长官?”

“您是盖世太保吗?”

“为什么您要这样问?”修罗镇定地回答,“我不是。”

“当然,所有的盖世太保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盖世太保,可能我需要把您送到他们那里,让他们辨认一下您是不是第四处的同事。”

修罗浑身发冷,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。

“我认为您这样做是不妥当的,”修罗说,“您不该随便怀疑我。”

“当然,”苏鲁特和蔼地说,“我并不是怀疑您。只是您看上去像个军人,让我有些好奇。”

“我参加过国防军,手臂受了重伤,退役了。”修罗卷起袖子,展示着自己的伤疤。

“您是一个好男儿,我为刚才的妄自揣测表示歉意,”苏鲁特友好地拍拍修罗的肩膀,“祝您生意兴隆。”

“你真的没有怀疑他吗?”修罗离开之后,卡妙对苏鲁特问道。

“也许有,”苏鲁特回答,“我所受的职业训练让我对每个人都要保持一定程度的怀疑。”

“也包括对我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苏鲁特微笑了一下,“同样地,你也可以怀疑我。”

苏鲁特发自内心地感到有趣:他早就发现了卡妙和修罗是间谍。他饶有兴味地观看着他们努力掩藏自己身份的模样,仿佛在看一场表演。然而他很久以前便不再阻碍他们的间谍活动,因为德国败局已定,在疯狂中渐渐走向覆灭,想到这里,他的微笑凄凉了起来。

这个微笑让卡妙伫视了很久。卡妙心中的爱意愈加浓烈深沉了起来,像一节催人泪下的动人的诗歌叩击着他的心。“我会对他忠贞不渝,”他悲哀地想,“可是我不被允许去爱他……如果我们不是党卫军,而是普通人……如果我们不是出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人……”

“但我们是军人,”卡妙说,“军人的天性是服从,我们的怀疑也只能建立在服从之上。”

“有趣的看法,也很有思考的价值——一切怀疑都是为了更好地服从。我们是大机器上的螺丝钉,只行使着一颗螺丝钉的怀疑。”沉默良久,苏鲁特小心地添上一句,“为了祖国。”

卡妙宽慰地舒了一口气,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他们的灵魂相通了起来。

苏鲁特品咂着酒,意味深长地端详着卡妙。

“这个话题到此为止,”苏鲁特小声说,“再说下去有危险。”

“是这样,我们都有些危险。”

“更有危险的大概会是你,”苏鲁特凑到卡妙耳边轻声说,“单单凭你看我的眼神,我是可以把你送进集中营的,”他的吐息温柔地拂在卡妙的耳朵上,“戴粉红色的臂章。”

卡妙浑身一震,苏鲁特却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“真是一场完美的晚餐,不是吗?我大概真的有些醉意,但是你还清醒。方便你开车把我送回家吗?”

“这不方便,”卡妙静静地回答,但他的心蹦到了嗓子眼。

“这是我的命令,”苏鲁特说,“我是你的长官。”

“好的……联队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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